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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5

    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抱定宝塔山

    开始准备。
    收拾行李,收拾心情。
    我要去那个地方,我会遇见当年那个小名叫丫头的小女孩,我会和她站在同一个地方。
    September 08

    噎上海呀噎上海,侬是一个不噎城

     
    没办法,这次白天净看酒店内部了,所以只好晚上去看灯红酒绿歌舞升平风花雪月纸醉金迷光怪陆离的……
    噎上海。

    夕阳无限好,欲与大厦试比高,人民广场的夕阳,也就这样(照片)了,有火烧云么你们?切。

    南京东路(照片)嘛,王府井嘛,有电瓶车(照片)的嘛,不过这个单程只要两元车票,真便宜嘛,来,坐十块钱儿的。

    万国禁烟呐,有气派,有气势,啧啧。万国……

    外滩的月亮都比中国的圆……呃,说吐噜了,应该是,今天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今儿难道是阴历七月十五?枣儿应该发白了。

    黑灯瞎火参观孙先生上海故居大门牌子。开放时间,门票价格详见照片。

    这个,前阵子被FT和我都批判过了,请看这个这个。还是打算进去看看。

    酒嘛,水嘛,喝嘛;钱嘛,纸嘛,花嘛。

    一个墨西哥酒吧,叫做“Zapata's”,就是“砸吧打死”,在美领馆边上,在一个被植物覆盖的院子里,外面一片安静,拐进院门,荤菜!乌泱泱一片老外,滴里嘟噜不是说英语,夹杂着无数中国美女和丑女。还有仨美丑女在讨论如何泡劳某西班牙老外。
    昨天到底什么日子,难道全上海的老外都挤在“砸吧打死”了?
    (刚刚看了龙龙的博,原来是巴西国庆节)
    推门进到吧里面,乌泱泱again,一股热气加肉味儿,音乐快把心脏震出来……满眼都是晃动的PP……荤菜again。从PP堆儿里挤出门,走人。

    酒嘛,水嘛,喝嘛。喝了就跳嘛。跳热了就脱嘛。脱了就冷嘛。冷了再穿嘛。穿上就走嘛。酒保把你拦嘛。小姑娘,侬勿好吃霸王餐滴呀,请付帐!

    我喜欢这东西,攒了几个了,以后who看见新鲜的,给我留一个。钦此。

    我最喜欢这个了,饭店的台灯。要不是箱子太小,台灯太大,这个就归我了。

    噎上海呀噎上海,忒噎,忒冷,忒晃眼,忒情调。
    September 07

    上海晕菜

    逛街累了,在莱福士六楼吃小火锅,正吃着,旁边来了一对小情侣。

    男孩看着菜谱说,咦?怎么没有肉?

    女孩看看菜谱说,诶?我看看……

    男孩问,肉是不是在晕菜里?

    女孩叫服务员,小姐,肉在哪里?是在晕菜里吗?

     

    ……晕菜?……嗯?我不由得开找眼前的菜谱单,蔬菜,菌类,荤菜………………

     

    荤菜?晕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晕菜………………

     

    问一句啊,难道上海人把荤菜念yun cai吗?

    July 27

    go west

    托一个会议的福,又上了一次西天。上次去,是和罗布山石一起去的,02年国庆假期,先去了敦煌,再去了吐鲁番,最后到的乌鲁木齐。这一转眼,就是四年。
    如今罗布远在深圳,山石也回家休养,再到西天,突然很想念他们,不着调地发了几个短信,罗布回复:别让新疆帅小伙迷了眼睛!山石回复:有像舍甫琴科的带俩回来!
    人生往往就是这样一散一聚,当年高昌故城外缠着我们买铃当又给我们唱歌跳舞的小姑娘估计已经长大,但仍然有很多跟当年的她一样大小的孩子们缠着游客买铃,我在孩子群里面努力寻找,却又明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就算找到那个小姑娘,她一定早不记得我了。
    有时候怀旧往往是人自己造出来的一种心境,非要到原来的那个地方,非要见原来那个人,其实早已物也非,人也非。
    在原先拍过照的地方再拍一张,这一直是我自己哄自己玩的一种怀旧方式,虽然回不到从前,但却可以清晰地看到,岁月是如何在物非人是之间悄悄溜走的。

    乌鲁木齐市中心人民广场上,一座纪念碑。我很奇怪,与西藏布达拉门口的纪念碑相比,它用了一个词——“进军”,虽然听起来有点。。。吓人,让人想起“美军进军阿富汗”这样的新闻,但是,这应该确实肯定,是事实吧。

    很幸运啊,到了乌鲁木齐第一天就碰到了维族的婚礼,新娘子胖胖的,穿着白色的婚纱,他们也用卡迪拉克啊,呵。只是头车是一个小货车,有七八个小伙子,唱着,吹着,敲着,还跳着奔放的刀郎舞。

    三种语言的肯德基招牌,看,上校老爷子笑得多开心。我们问了一下,中间那一串维文,念出来也是“ken de ji”。

    国际大巴扎,买东西,吃晚饭,看表演。最有趣的是,在大巴扎吃饭,要方便得去KFC,出场地时保安用荧光笔在手腕上画一个对钩,什么也看不见,回来的时候用验钞机的紫光一打,手臂上有对钩的才能放行。好像神秘宗教一样,哈哈。

    吐鲁番第一茬葡萄下来了,是无核白。到八月中旬再来,那更是葡萄满园瓜果飘香了!

    戈壁滩上的夕阳很漂亮,很安静,很宏大。小时候一直坚信,夕阳的云后面,有一座非常辉煌的宫殿,发着金色的光芒。这里的夕阳让我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可惜时机不好,拍照的时候,满天的红霞快褪尽了。。。

    停靠在八搂的二路汽车,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啥也不说了,让2006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更猛烈些吧!

     
    还有更多精彩图片,就不让你看!哈哈。

    four years

    岁月慢慢的变迁再也回不去从前。。。青春梦。。。易老啊!易老!!!
     
    四年,高昌故城的佛塔从可以随便参观,变成参观禁区,游人不能接近了。因为风吹日晒游人扰,它已经回不去从前。

    回忆慢慢地变浅,模糊了我的容颜。四年的岁月,改变了我的容颜,却改变不了我的reebok帽子!!!

    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驴车还是那个驴车,人已不是那伙人。
    June 01

    “休”在杭州

    恕我孤陋,到了杭州头一次听说“休博会”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不明白“休”是什么意思。脑海里出现的是,休妻,休止符,聪明的一休,还有。。。休眠。经解释才知道,原来“休”就是leisure,我觉得还不如叫“闲博会”,leisure是闲的意思,可不是休的意思。
    确实,杭州够leisure的,或者应该说,杭州为leisure提供了无穷的可能和条件,她有绿水青山养心,也有酒肆茶楼养胃,还有柔风习习熏人,更有美女靓妹让人大饱眼福。住在杭州的人,很享福。去杭州游玩的人,也很享福。很休,很闲,很leisure。

    想在西湖边拍出好照片?请注意用正确的姿势!参考下图please:

    西湖畔许下的誓言呵,你是象湖水那样轻柔,还是象雷峰塔那样沉重?

    童年的英雄偶像,那本看一次哭一次的小画书——《风波亭》。。。

    这照片里有今日的我,昨日的乌镇小街,和八十年前的乌镇太师桥。

    全国都应变成学习八荣八耻的思想大学校!!!

    西湖楼外楼,筷子楼外楼,吃了楼外楼,偷走楼外楼。
     

    其实最漂亮的是那些花花草草,请到我的相册这里看。
     
    乌镇人家每月用电几度?宝马车的亲戚长什么样?修真观明镜高悬的地方悬了一个巨大的what?岳母刺字有一个字是错别字,是哪个?有一种植物它高高的瘦瘦的甜甜的,它的苗能吃?
    欲知详情,还是请到这个相册里看吧,哈。
    May 07

    赶一场迷笛的庙会

    放假前一起吃午饭,盒子筐子问我去年的迷笛音乐节怎么样,我于是强烈地向他俩推荐了超级长的烤肉串,冰燕京,土耳其烤肉……盒子筐子面面相觑,盒子用鼻子喷着气儿说,你伊赶庙会去呐。

    二号下午五点收到盒子短信一枝,“我们在迷笛,真棒”,直到九点多收到短信第二枝,“我们才从迷笛出来,很high,不过晚上有点凉,有必要带件长袖”。可见盒子凶猛的克制力,在如此之high的状态下说话还那么逻辑。

    不由分说,三号我也去。我第一个到了车站,坐着等山石和肉磨,发短信,最后一个到的负责门票,倒数第二个负责吃喝,第一名负责杂项。其实杂项就是我包里背的一大盒草莓。

    烤肉串还是那么长,土耳其烤肉还是那么辣,燕京啤酒还是那么凉。今年不让带瓶装饮料,带着的都在门口喝完,喝不完的给提供纸杯分了喝,我没带瓶饮,可也喝了个肚圆。

    主舞台照例不挤进去,那是pogo一族的专场,我们就在外围找了个草地坐下,吃我带的杂项。一会儿一个小伙子挤出来了,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头发被摩丝撑着向上竖着,牛仔裤上好几个人工大洞,一张嘴是怯生生的学生腔,“我手机蹦丢了,能借您手机打个电话吗?”

     

    一会儿我们移师calm music校园音乐小舞台,那儿的音乐我们听的更懂点。一个小伙在台上唱着,台下大伙都给他忽悠着,挥着手,喊着好,让他找到超级巨星的舞台感觉。我喜欢台下这些人,虽然台上的不是sting,可是我们都拿出看sting的架势来看,忽悠着台上的小伙兴奋啊,抱着吉他象动画片里一样连蹦了几个高。

    这个小乐队很不错,虽然乐队的名字土了点,叫《苏菲花园》这是他们曾经的自我介绍,他们提到的《自由》这首歌很好听。注意:我觉得主唱这个小伙子的雷朋墨镜跟他风格不太搭调,哈哈。

     

    “焱”舞台,著名搓盘手们一首接一首得搓着,我问山石,这些著名DJ为什么牛呢,不就是戴着耳机放放音乐吗?谁不会啊!山石肉磨相当鄙视我,你以为放音乐那么简单呢,搓盘也得搓出特色来!我们在外围蹦达了两下,我对“焱”这个招牌发生了极大的兴趣,横竖拍了一票照片,准备挑一张当墙纸,这简直就是为我定做的墙纸嘛,欧噎。

     

    还有即兴音乐小舞台,台上的一人一个笔记本电脑,好像三个网络工程师,埋头在电脑上捣鼓着,现场音响则发出各种各样类似自然中啾啾鸟声呱呱青蛙声嗡嗡苍蝇声潺潺水流声的微弱声音,台下大家都席地而坐,或吃或喝,台上的三位网络工程师倒是对着笔记本忙活得不亦乐乎。

     

    我们继续转,边吃边喝边蹦边拍照,大部分照片可参见俺的相册

    想起来又给盒子发短信一枝:俺在迷笛也很high欧噎,盒子回短信一枝:筐子已high感冒,要小心。

     

    March 21

    去哪儿

    这几天,关于出行的讨论铺天盖地,主要集中在苏梅,泰国,越南,柬埔寨,丽江,成都,秦皇岛,天津等异域游和沙滩游和海鲜游上面。开始参与讨论的主力是狗子胡子盒子靠璞,后来我也卷了进去,再后来关于时间地点路线等等出现了多种多样千奇百怪的障碍,再再后来狗子放下一句话,对组织已经失去信任,准备单独出走。

    其实自打我从恒山和五台山回来,由于五岳四山都扫荡完毕,所以一直没考虑好下一个目的地,虽然在考虑的过程中也去了云南西藏泰国和西安,但始终因为对出行没有定好确切的目标计划和时间表而比较郁闷。还有一个比较郁闷的事情,就是坚持了十来年的队伍,目前已经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害得我不得不转投其他团伙。

    我一直觉得,结队出游的关键,一定要找到“理念”相同的人,比如说hollywood,该哥们只喜欢跟团并且只愿意坐在椰林海滩上喝椰汁,又比如说石头张,该哥们只喜欢背着超级的大包裹徒步行走半个月不刷牙一个月不洗澡,还比如说我,从来不跟团但从来不露营,愿意事先规划好路线,如果路有不测也就将计就计。铃兰说丽江那地方她觉得待不久,人多还好。可是我说丽江那地方待多久都行,没人更爽。说完这话,我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自闭的倾向。

    到底去哪儿呢?狗子五月没时间,盒子四月没时间,胡子没有护照,靠璞只有周末有时间,我很可能啥时候都没有时间。后来我说,要是我能活过六一,就去趟越南和柬埔寨,主要是我想起《花样年华》里面的梁帅哥,在吴哥窟找了个树洞,把秘密说进去然后用泥巴封上了,所以我也想去找个树洞,把一肚子的不爽都吐进去,然后再找块泥巴,给它封上,让它永生永世不得翻身。钦此。
    February 15

    席按揍四额滴神呀

    法门寺地宫出土的时候,方圆很大的地方都很轰动,包括我同桌的表哥家,他们家就住在法门寺边上,出土的时候乱哄哄的,表哥就拣了块黑呼呼的大石块回家,后来锯开了一看,原来是一块大银子。听说这个事儿的时候我万分地羡慕,口水流了一尺长,甚至还央求同桌回表哥家时,多拣几块回来,当然,同桌去没去表哥家我不知道,不过确实再也没带什么大石块回来。

    此次去法门寺,观瞻到了著名的佛指骨舍利,四十点三厘米长,我猜是中指的第二节指骨,但即便是这样,我感觉也已经非常长了,不知道据此推断佛祖的身高大概能有多少。

    在我们之前已经有若干万人参观过法门寺,其中值得一提的就包括有七位皇帝。具体的证据在法门寺的橱窗里可以看到,如下:

     

     


    西安的城墙,是我在西安都最喜欢的地方。初中物理老师动不动就骂人,经常操着浓重的陕西口音呵斥我们,“你们外脸皮比沃城墙拐弯还厚!”。上学的时候,活人上城三块,自行车上城一块五,我常把自己的破车推上去,在城墙上面一通猛骑。现在门票升级到了三十,自行车也只能在城墙上租,按小时计费,生意很好。城墙上的敌楼很漂亮,每隔一百二十米就有一个,据说是因为弓箭的有效射程是六十米,两个敌楼之间正好构成火力交叉点,真是科学。一个敌楼已经变成了邮政所,赶紧买了一堆明信片寄出去,连邮票都是城墙,超级配套。

      


    钟楼饭店位于西安市中心,应该是个五星级的饭店吧,上学那会儿逛街,经常从门口过,两旁的橱窗里很稀疏地摆放着一些名牌的东西,那个时候从橱窗外面看看,一般都是使劲咂咂嘴。这次住的地方离钟楼饭店不远,来来回回地频繁经过那些橱窗,看见那些橱窗里的东西,还是只能使劲咂咂嘴。钟楼附近变化很大,唯一没变的,估计就是这个了。

    February 13

    圆环套圆环娱乐城

    托公园年票的福,不用买门票就进了圆明园,然而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圆明园里还有园中园。比如说,圆明园全景模型展,就还得再花10块,而要看最最著名的出现在若干明信片上的大水法和其他遗迹,另加15。额滴神呀,最厉害的是,这园中园的铁栏杆,竟然都紧贴着土山修建,想不买园中园的票从栏杆外看看的,只能攀上陡峭的土山沿着山上的小路走走,甚是危险。

    还有位于宛平城内的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也要收上15元,每年仅仅是在77日,815日,918日,还有1213日免票进入。

    对于圆环套圆环娱乐城的运营模式,我还是比较理解。比如说什么圆明园全景模型,卢沟桥古迹等等,本着回收成本保护古迹等等的立场,我也就忍了,(当然,从内心本质以及道理来讲,我认为也是不应该收钱的,这个以后再说)。可是对于抗日战争纪念馆,圆明园里的英法联军作孽的遗迹,竟然也要交钱才能看到,这真是有点逼我说粗话的意思。

    都说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可是没成想,我竟然被钱挡在了爱国教育的大门外面。

    最后,我想再声明一下,虽然我没交钱,也没进去,但我还是爱国的。

    December 27

    上海,匆匆离我而去

    上海的冷,不是一般的冷。
    见豆子和豆荚的时候,我穿着一件衬衫,他们分别穿着大棉袄和大呢子袄。我热情洋溢,从里面往外冒着热气。直到我到浦东金杨路的Y的寓所,过了一夜,终于变得里外全寒透心凉,以至于对着空调吹了半宿,仍然暖不起来,而Y和Y'还能洗温水澡,我则牙齿磕磕碰碰地胡乱冲了一把了事。然而就在前一天,我还站在酒店门口的冷风中豪情万丈地高喊,这是冷吗?多凉快的小风啊!
     
    豆不推荐我去新天地的,豆说,那地方你一定不喜欢。结果,他和豆荚平安夜还是跑去了。当然,我也去了,不但去了,觉得还是不错,特别是人少的时候,特别是一大会址那块儿地方。后来我们不小心走进一条各家酒吧餐厅的后厨的小巷子,排气扇突突地排着热气,地上也粘乎乎地有些粘鞋,看来,再体面的地方,都有不太招人可怜的角落,这一点,爱惜体面的上海也不能避免呀。
     
    上海地铁里到处贴着“作可爱的上海人”的口号,这个看上去多少有些古怪,如果在北京,一定要喊“作文明的北京人”“作友好的北京人”“作热情好客的北京人”,最多也就是个“北京欢迎你YTD”,作可爱的?我觉得北京人肯定想不到。
     
    J问我,知道上海30层以上的高楼有多少座吗?四千多座。这个数字还真有点吓人。回到北京,开车走在四环路上,突然有感,给J发一条短信:北京的楼真低!是上海太繁华?还是我住的太偏远?
    J回复到:都不是,是你的心在动。
     
    我,我,我,我呸!!!
    December 09

    远方,他方?今夕,何夕?

    借红旗民工的叶动红旗展的东风,也数数自己的脚趾头。

     

    安徽:合肥,阜阳,铜陵,九华山,青龙
    澳门:没去过
    北京:昌平,大兴,顺义,怀柔,密云。。。etc
    福建:没去过
    甘肃:兰州,甘南,敦煌,天水
    广东:没去过
    广西:桂林,玉林,南宁
    贵州:没去过
    海南:没去过
    河北:秦皇岛,沧州,石家庄,邯郸
    河南:郑州,洛阳
    黑龙江:没去过
    湖北:沙市,荆州,宜昌
    湖南:长沙,岳阳,常德,怀化,张家界,湘西,益阳,娄底,永州,邵阳,株洲,郴州,湘潭,衡阳,及绝大部分县,恕不一一列出。
    吉林:没去过
    江苏:南京
    江西:南昌,宜春,庐山
    辽宁:大连
    内蒙古:呼和浩特
    宁夏:没去过
    青海:西宁,格尔木,德令哈
    山东:济南,泰安
    山西:大同,太原,介休,平遥,五台山,浑源
    陕西:西安,宝鸡,凤县,延安
    上海:上海
    四川:成都,乐山,嵋山
    台湾:没去过
    天津:天津,塘沽
    西藏:拉萨,日喀则
    香港:没去过
    新疆:乌鲁木齐,吐鲁番
    云南:昆明,丽江,中甸
    浙江:杭州,宁波
    重庆:没去过

     

    引用

    远方
     
    安徽:砀山
    澳门:
    北京:北京
    福建:
    甘肃:
    广东:广州
    广西:桂林
    贵州:
    海南:
    河北:秦皇岛,廊坊
    河南:漯河,开封
    黑龙江:
    湖北:襄樊
    湖南:长沙,邵阳,衡山
    吉林:
    江苏:徐州,昆山,无锡
    江西:宜丰,南昌,上高,宜春,铜鼓,高安,新余
    辽宁:大连
    内蒙古:
    宁夏:
    青海:
    山东:单县
    山西:
    陕西:
    上海:上海
    四川:成都
    台湾:
    天津:天津
    西藏:
    香港:free invisible hit counter
    新疆:
    云南:
    浙江:杭州
    重庆:
    September 30

    孔庙门前记事

    孔庙门前记事          梅新
     
    入夜后
    有流浪汉
    到孔庙门前打地铺。
     
    有日深夜,
    流浪汉听见
    孔子轻拍着门问,
    外面躺的
    可是许久不见的颜回?
     
    流浪汉起身
    欲敲门回应。
    孔子从门缝看到,
    流浪汉头上枕的
    是卖唱的吉他,
    而非胳膊。
    断定不是颜回,
    便自门缝中消失了。
     
    但孔庙彻夜响着,
    孔子的藤杖,
    和孔子的脚步声,
    一步一咳嗽,
    一步一叹息。
    流浪汉贴耳,
    听了好一阵子,
    才于鼾声中睡去。
    September 02

    west藏萝卜第三根——1835

    1835年,慈禧太后出生

    1835年,马克吐温出生

    别多想了,题目上的1835,不是年头,而是个数字。它表示,2005821日清晨8点钟的时候,布达拉宫脚下,一圈转经筒的个数是,一千八百三十五。

    数字总是迷人的,同时也是迷惑人的。

    六年前,当我们五六个人一起念念有词地绕着布达拉一圈去数到底有多少个经筒的时候,我们得到了完全不同的若干答案,当我们在布达拉向喇嘛请教的时候,喇嘛大师告诉我们,布达拉脚下的转经筒,都是信徒们捐的,每天都有可能变化,有时候还有可能某个坏了,所以空缺了。具体数字,谁也搞不清。

    于是,那年没有搞清的我们,糊涂着离开了拉萨。

     

    If there is a will, there is a way.

    我有一个will,一个好大的will,我will 有一天能够亲自一个一个数过去,清清楚楚地把经筒数上一遍。

    清晨,七点,同伴们还没睡醒,飞机起飞还早着呢,去转经的老阿妈们早就出发了。叫上艺术家小段,直奔布达拉。毕竟,有了double check,统计数据更有说服力了。

    从西面开始,我们左手大拇指与食指拿着纸片,无名指和小指卷曲着,夹着一支笔;右手腾出来,转经筒。好像选举人民代表一样,画“正”字,每二十个转经筒,画一道。小段在前,我在后,亦步亦趋。

     

    数到二百左右,过来个藏族老乡,带着油渍的西装和一顶凹凸有致的毛毡礼貌,看得出,是位境况不赖还比较现代派的老兄。老兄开始跟我们搭讪,我们一边转着经筒,一边心里默数,一边停下来画正字,一边与老兄搭腔……我和“double check”都明显地心绪紊乱,不得不不断地停下来核对一下。

    在这样的进行中,终于明白老兄是开饭店的,就在所谓的前面不远,很希望我们能去住宿,如果不住,吃饭也可。我们婉转地告诉他我们今天就开路了,又纳闷地婉拒了让我们在早晨七点半去吃午饭的邀请,然而老兄一直不紧不慢地跟我们聊着,导致我和“double check”明显地放慢了速度。

     

    数到500左右的时候,天开始下雨,其实这条转经路,右侧是沿着布达拉围墙的一圈转经筒,左侧就是一个个兜售商品的货棚,当然,时间尚早,摆摊的人还大多不见踪影,只有铁皮架子和铁皮棚子,空荡荡地。雨大起来了,为了凑到一个不易忘记的整数再避雨,我和“double check”又冒雨数到1000整,这才停下来在铁皮货棚下避雨。絮絮叨叨的饭店老兄仍然兴致盎然地紧跟着我们,乐趣无穷地看我们手忙脚乱地右手拨拉经筒,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停下来画道道。

     

    在棚子下避了会儿,雨稍微小了些,在这期间,有藏族老奶奶,阿姨,大姐,小妹妹,大叔,大爷等各色转经人赶超了我们,当然,他们大多是举着雨伞念念有词地赶超地。

     

    饭店老兄仍然不断地跟我们聊着什么,我紧盯着第1000个经筒,生怕一分神,就忘了是哪个,终于,饭店老兄看出我们铁一般的意志和钢一样的倔强,愉快地跟我们白白,然后继续寻找愿意在清晨吃上一顿他家的丰盛午餐的游人了。雨,也渐渐小了,我们继续前进。

     

    接着我们又碰到了困难,一个忙着支小摊儿的三轮车,和我们头对头地顶了牛,它停在那里,挡住了部分经筒,三轮车司机满脑门子急躁地看着旁边正打扫摊位的女眷,嘴里呜噜呜噜地说了一阵,又过了一阵,三轮车老板终于注意到站在他的坐驾前的我们,狐疑地打量我们,double check在前面冲他友善地笑,我在后面仍然念念有词,右手不断地拨拉着同一个经筒,生怕忘了这是第多少个。

     

    蔺相如引车避让,老板终于明白了我们的意思,挂倒档让三轮车挪出三尺开外,我们终于得以继续前行。接着道路右边的经筒下面,开始出现一个个蔬菜地摊,蔬菜的品相和品种确实不错,特别是刚刚淋浴过,更加显得漂亮光鲜。可是我们只好在经筒和地摊阵之间辗转腾挪,double check 不时灵活的移动他发胖的身体,从菜,人,筒之间象黄花鱼一样游走,我则跟在后面腿脚磕磕绊绊,嘴里念念有词。

     

    这时候,经筒已经数过了一千五,右手有些发沉,肩膀有些发酸,头脑也有些发晕了。不过还好,已经转到了布达拉的东侧,曙光就在前方了。

     

    终于,最后一道障碍到了,有两个转经筒,安装在“凹”字的中间部分,其他人,都分别拨拉着两个突起部分的经筒走了过去,我们则不得不涉水而行去碰触中间空隙里的那俩筒儿,因为下雨,凹字中间那块地方,积了很大一个水坑。水难不倒我们,坑也难不倒,连絮叨老兄这一关都过了,还怕这个吗?

     

    终于终于,数完了。一千八百三十五个。Double check的结果相同。右手上已经满是经筒上的酥油嘎巴了,头发由于淋雨也打了绺,一路上还与这么多磨难做了斗争,谁要再质疑我的结果,我跟谁玩命!

     

    嘘,长舒一口气。佛祖啊,要做成一件事情,是多么难哪!

    September 01

    west藏第二根萝卜——且

    题目上这个字,念“祖”,就是男性XXX的意思。

    真不好意思,不但要说这,还有照片奉上。

     

    拉萨的罗布林卡,是达赖喇嘛夏天的宝贝宫殿,主要用于避暑,以及在夏天主持工作。在深深庭院之中,穿过一座门,走过一座桥加一个池塘,池塘里水波荡漾,池塘边花团锦簇,来到林卡深处。在一座房子旁边,有这么一个图腾,底座有直径两三米,堆满了石子,中间赫然挺立的,是一个石头质地的圆柱体,上面缠满了白色的哈达,“且”也。

     

    第一次见这个图腾“且”,还是六年前,博学多闻的Jan趁众人还在痴迷于林卡的雕梁画柱时,附耳上来,指指那边……原来如此,具体为了什么,上次竟然没有留下一张“且”的照片,我已经想不起来,也许是因为当年用的是吃胶卷的相机,觉得为了“且”浪费一张不太值得,也有可能当时才疏学浅,还不能准确地区分科学探索与流氓的区别。不管其他,这次我到罗不林卡,可是奔着“且”去的,由于忘了确切的地点,只好跟着大队人马遛哒,一边转,一边不断地东查西看。

     

    大队人马驻扎在湖边,不打算过去了。我却受“且”的指引匆忙过了桥,终于,转过弯,就看到了久违的“且”!于是,左照右照横照竖照,拍了个够。如果六年前也与我有同样遗憾的游伴想要,尽可copy去,不收任何费用。

     

    后来想想,“且”嘛,倒也没什么,把它当成“送子娘娘”来看,不就得了。娘娘管不管用不晓得,这个,肯定是管用的。

    August 24

    west藏小事——玛吉阿米

    玛吉阿米

     

    玛吉阿米餐厅在北京也算小有名气,前阵子为办活动,特意去考察了一下,结果餐厅里独特的酥油茶和糌粑的味道,把一向以田园加小资著称的同事MM差点熏了七七四十九个跟头翻出门来。味道很冲。然而到了拉萨,人会有一种可以追求不凡的冲动,毕竟在海拔三千多米的地方,思维都有可能超出平原的高度,以至于置味道不顾,只为去传说中六世达赖与传说中的美女邂逅的地方浪漫一把。

    八角街东南角的一幢黄色房子,就是玛吉阿米,四个来自五湖四海各怀鬼胎的家伙鱼贯而入,其中带着全套长焦广角的范,让我们每个人都斜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支起三角架,借着昏黄色的灯笼发出的光为我们拍摄特写,于是每个人都笼罩在昏黄温暖的光线下,脸上泛起活佛一般慈祥的微笑和光芒。

    径直上楼,一路上没有人招呼我们,只有几个从颤巍巍的铁梯子爬下来的家伙友好地朝我们笑了一下,仅容一个人上下的铁梯让我想起了自古华山一条道,不过还好梯子只有十来级,就到了三楼,其实就是楼顶。找个桌子坐下,从这里可以俯瞰半个八角街,只是天色太晚,街上只有一些拖着脚步的游人和饰品小摊上空空的铁架。

    坐了二十多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互相对摄了若干张故作深沉的照片,其间还偷拍了若干张临桌和临临桌的外国美女。伙计终于上到楼顶,询问我们来点什么,酥油茶吧,其他的似乎也想不出来什么了。过了阵子,只见小伙计举上来一个形状前卫的不锈钢壶,然后用一块遍体酥油渍的抹布反复擦拭了这只壶,给我们端上桌来。

    边喝着酥油茶,有些纳闷,跑这么远来冲到这个餐厅,是为了什么?看样子既不是因为食物的美味,也没有美女或者仙女来欣赏,就一个跑堂儿的小伙子上上下下地,奔忙着。其他食客也都忙着用手中的刀叉对付着盘中的食物,想看到几个托着腮帮子凝神,或者拿着纸匆匆记录的人都没有半个影子。传说中的留言本,堆在二楼的中间桌上,在昏暗的灯光中仿佛隐身了一般,没有人对它们产生兴趣。

    既没有活佛,也没有仙女。也许我们来的时间不对。浪漫诗人或者游侠骑士或者天仙美女,也许不会在吃饭的时间光临。

    临离开拉萨的时候,不少人买了本书作纪念——《玛吉阿米的留言簿》(这其中有些人并没有真的去玛吉阿米),这是一本新书,刚刚出版。乌涂涂的纸张印着手绘的地图,以及玛吉阿米留言簿上各色人等的留言,爱啊,恨啊,晕啊,邂逅啊,重逢啊,粗粗一翻,竟然有种偷窥他人隐私的快感,漆黑的封面,漆黑的封底,金色的大字,人民币49元。

    买这本书,钱包和书架都会有意见,留言还是留给那些要留给的人吧,不要花钱带它们回家了。

     

    August 15

    没完没了的姑娘就没完没了地笑

    说来挺巧。六年前是八月二十日出发到的西宁的,今年八月十六日出发到成都。

    六年前在西藏转了一个逆时针的圈,这次要转一个顺时针的圈,按藏族的规矩,还是顺时针的圈更符合规范一些。
    我最希望的是到日喀则邮政局去看看当年好心帮我们邮寄明信片的扎西和央金,但是,我觉得我肯定认不出他们了。
    旅途中,最贵的是什么?——自由!
    失去了自由的旅途,不如待在家里串珠……
     
    明天开始失去自由之旅。
     
    广告:望各位乡亲能在俺不在园子的日子里,从各种不同的IP地址点击以下链接:
    为俺当下线,积攒积分,购买串珠图纸,串出更多的珠子……
    June 28

    乐亭outing

    周末部门outing,去了乐亭。乐亭位于渤海湾北部,在北戴河南戴河一线上,应该算是离北京最近的一处海滩了,近两年去的人不少,网上自驾游的呼声也很高,只是关于乐亭的旅游设施与环境没有太多的介绍。不管那么多,收拾行李出发。

    乐亭海滩长度很长,整个海滩的弯度比北戴河还要长一些,在海滩上,集中修建了许多度假村,但都是各家农民自己修建的,几排平房,几个热水器,一个餐厅就OK。进入各个度假村之前,要先进一个大门,有门票卖,每人十块,车辆五块。如果不想交钱,从旁边也能绕进去。
    沙滩很好,非常好,细沙,非常非常细。但是在海滩上转一圈之后,就再也不想下海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油滴,黑乎乎的,藏在水里和沙子里,看是看不见的,走一圈之后,每个人的脚掌上都多了不少黑痣,而且很粘,洗不掉。后来我们发现北面不远处,有许多油井,于是很怀疑是油井的原油漏出来的结果。
    有一片沙上,扎着十来个露营的帐篷,帐篷前面的海滩上,是塑料袋,瓶子,西瓜皮。
    沙滩上还有个娱乐项目——骑马,马要方便的时候,马帮们把马聚集在一起,马拉完了直接往沙滩里一埋……然后,某块沙滩上就聚集了无数的苍蝇。几个年轻人在海边沙子上挖坑,把其中一个小伙埋了进去,我暗自替他难过,他不知道,他旁边埋的,正是一堆马粪。
    海浪卷着的有各种各样的垃圾,还有蜻蜓的尸体,爬满小虫的死海星……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看着这片海滩,说不出啥滋味。只有望洋兴叹。
    第二天,我们移师北戴河。
    June 10

    看球乱传---与球无关的故事

    连着两天发烧,周日早晨突然觉得神清气爽,心想莫非是回光返照?窗外阳光明媚,哪里是冬天,明明已经是春天了。看,老天爷都这么赏脸,不出去岂不是‘给脸不要脸’ ?

    于是打点行装,到奥林匹克体育场去。

    今天是拜仁对勒沃库森,勒沃库森暂时排名第一,而拜仁是上赛季冠军可是最近不顺,真真一个是美玉无瑕一个是妄自嗟呀啊。

    上一场拜仁输得惨,1比5。好象还在冬眠,要么就是圣诞节过得太爽,连大猩猩卡恩也一脸麻木。眼看今天可是春天了,拜仁的哥们儿们也该醒醒了吧。

     

    三点半,到了奥林匹克公园,离开场还有两个小时,排队买票的人不多,四条队,每队有十几个人,排队买票一切顺利。两个球门后方是球迷区,是买套票的球迷们聚集的地方,西看台拱形大,上面还有遮阳罩,太贵。买东看台的吧,东看台中部,35欧元。

     

    票揣兜里,不着急进去,先四处逛逛。今天天气真是好,小伙子们姑娘们竟然穿上了短袖衫。对比几个星期前我和子夜来的时候寒冷凄凉的景象,人们井喷一样地出现在公园的每一个角落,挤在啤酒摊,小吃摊前。。。要不是温度还低,不敢保证草地上是不是会躺着几个赤裸的大活人。哎,瞧这些性急的巴伐利亚老乡!

     

    突然看见二三十个小学生,勒队小球迷们,穿着勒队球衣,背着书包,有扛着旗的,都戴着一样的线帽子,看上去是有组织地来给勒队加油的,看见有的小家伙穿着短袖T恤衫(我可是还穿着大衣) ,不由地喟叹老外的体质,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上次和子夜来,空荡荡的体育场就我们两个人,球场草地上的雪还没有化,看台上的座椅都结着一层冰霜。此番再来,竟是热闹非凡,虽然东看台这边还没有坐满,但是球门后面的球迷区看过去已然是一片火红与深蓝,对面的主看台也几乎坐满。球场上的音像系统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我在中国去过西安,成都和北京的主场体育场,感觉无论从灯光还是音响效果上都还差着一截。当然,这个体育场建于七十年代初,大屏幕还是显小了一些。

     

    坐下不久,运动员出场,随着一阵热烈的音乐,球迷阵营里挥起了无数面大旗,无数的手臂整齐地挥舞着,这下我知道为什么见到很多球迷把各式各样的围巾都系在胳膊上了,这胳膊一挥,围巾舞动,多有气势。

     

    球员各就位站好,哨响,开球。顿时我感觉进了一座大香炉,前后左右,无数的香烟在燃烧,无数的烟雾在弥漫,还好,露天球场,不然不到半场我肯定已经成了一块熏肉。平时感觉德国人抽烟的人比起国内来要少,偶尔见几个在地铁站手指夹着烟的,也大多是半大的孩子装酷。原来是没找对地方,这球场里我感觉抽烟率基本超过了百分之二十,而且还烟瘾颇大,绵绵不断,我也跟着抽了两个小时的二手烟,真够“赚”的。

     

    上半场各有攻守,只是均未攻城拔寨。只见球迷区的球迷们,根本没有一会儿歇着。一会儿一齐啪啪地用手拍出各种节奏,一会儿唱起了歌,真是什么歌都唱过了,什么《红河谷》,《新年好》,甚至还有《生日快乐》!难怪他们好多穿短袖的,这种运动量,我看不比场下的运动员少。话又说回来,瞧瞧这帮球迷,队员们还好意思不卖力?有几次小机会,可惜没有抓住,大家这叫一个恨,我前面那位,发出一声怪叹,转过脸来看上面的我们,五官都拧一块儿去了。我旁边这位,恨得一个劲儿地拍大腿,差点儿都拍我腿上了。

     

    下半场,很快艾尔博攻入一球,这下球迷高兴了,欢呼啊,刚才那个我前面的老兄,跟他儿子(六七岁的样子)拍一下手,然后激动地来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时候球场主持人(司仪?)在话筒里发话了,“刚才的进球是谁踢进的?”场上的观众们异口同声“艾~~~尔~~~博!!!”

          “拜仁慕尼黑队现在是---”  观众:“一~~~~~~~~~!!!!!”

    “勒沃库森队现在是---”    观众:“零~~~~~~~~~!!!!!!”

    “谢谢!!!”            观众:“不客气!!!”

     

    整场比赛球场上球迷的气氛很热烈,但是毫不狂躁。从始至终我前后左右的球迷竟然没有说一个脏字,最多也就是“太慢了!”“快快快!”连平时在办公室常听到的“scheisse!”竟然都没有出现。裁判判主队犯规的时候场上也有口哨声,可是,并不是每次判罚都有口哨,多半是球迷感觉不公时才吹口哨。如果判的毫无争议,绝不会有不满的口哨声。我不禁惊异于球迷的素质了。不过也许我有点儿老眼光,当年在西安看球的时候,感觉真是很恐怖,只要裁判吹哨,就有人扯嗓子骂裁判,甚至捎带上裁判他母亲,现在估计大家早已经文明看球,那我以前作下的病根终有了治愈的可能。

     

     

    球赛结束,大家就都撤出场。奥林匹亚公园是一路地铁的终点站,另外也是好几路公共汽车的终点站,黑压压的一片人就这么朝车站走着,乘地铁的人还是比较多一些,人们一个挨一个得从地铁口进去。我边往下走边思量。。。如果下面没有车,大家都站在站台上,而外面的人又不知道还一个劲儿地往下拥,岂不会酿成“惨剧”?比如人被人流涌下站台或者践踏致死等等,想想就够恐怖,等到了下边才发现根本不用担心,站台的两边都有空着的U3路地铁,大家非常秩序地上车,当然会比较挤,然后车开走,马上就又来一辆空车,所以随着下来的人群的速度,根本不可能造成拥塞,这样五六辆车开走之后,人的密度已经很宽松了。非常有条不紊。这就是德国人非常推崇的“alles im ordnung”(全部都有秩序)了。

     

    想想北京在建设奥运村,又在建设轻轨地铁,又有比这里多N倍的优秀的人们,想必几年后的北京一定会比这里更方便更“alles im ordung”。。。好歹咱们也有个后发优势不是吗?

     

     

    200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