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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7 糖饼之谜终于道路限行结束,飞刀开车,载着我和肉磨回到了我住的小区。进门之后,小保安叽里咕噜一路小跑地跟过来。我们下了车,肉磨见了叽里咕噜,拍拍他的肩膀,并把他拉到一边说了几句什么,我和飞刀疑惑地看着他俩在远处说话,最后肉磨还在小保安叽里咕噜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两下,哈哈地大笑,小保安也羞涩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跑回岗上去了。 “怎么,你跟这个东北小伙子也认识?”我迎上去问肉磨。 肉磨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递给我,“上次我来现场,这个小保安是最主要的现场证人。” 肉磨拉开飞刀的车门,取出一个箱子,那是他从警局拎出来的。 他拉着我和飞刀,来到那天普西西出事的地方。打开箱子,原来里面竟然是一只鞋子,和一张红拂做的糖饼。 我指着糖饼问肉磨,“红拂常给邻居送糖饼,不过,这个是怎么回事?” 肉磨并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把鞋子和糖饼分别放在了地上,“这就是那天现场的样子,这里,是普西西的左手位置,而这里是右手的位置。” 飞刀一直没有发言,这时冷不防地说道“看来,找到这只鞋子的主人,也许能找到一些新的线索。” 肉磨点头,但仍未说话,他拿起地上的糖饼送到我面前,“你再仔细看看这张糖饼。” 我结果糖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糖饼从外观看与红拂的其他糖饼并无二致,然而,这张糖饼,糖馅儿竟然被吸的干净,而饼本身,只有很小的一个开口!莫非这个糖饼的馅儿。。。?我想,唯一能解释这个事情的,只有是红拂了。 于是,我飞刀和肉磨回到了家里,红拂刚刚出锅了一锅糖饼,忙端上桌来。 “红拂嫂子,这糖饼馅儿是不是很重要啊!”肉磨开门见山,把普西西的遗物糖饼递上前去。红拂一愣,旋即瞪大了眼睛。。。“不会吧!”红拂的样子像是受了惊吓。我走过去揽住红拂的肩膀,“红拂,这个糖饼就是普西西死时手里拿的糖饼,你觉得这跟他的死有关系吗?” 红拂毕竟是电视台名嘴出身,很快理了理思路,慢慢地说起来,“这糖饼,最重要的就是馅儿,绝不能用一般的糖,而是要用红糖,白糖和黑糖以1:1:1的比例调和,再将露水节气的露水和小雨节气的小雨以1:4的比例混合。而更重要的,是要加入流经本市的皮蛋江的江水两勺,既不能多,也不能少。”“那次做糖饼,正好是皮蛋江上游的化工厂发生爆炸,我当时犹豫这江水是否能用,但市府发出公告,说这次爆炸产生的均为二氧化碳和水,并无其他有毒化学成分,于是我就照取不误。。。普西西我是知道的,他最爱糖饼馅儿,每次送他的糖饼,我都要特意加大馅儿的量,而这个普西西也总是先吃馅后吃皮的。。。如此说来,难道是皮蛋江的水。。。害了普西西?!可是既然有毒,为什么普西西会跳楼呢?” 肉磨听了并没有说话,而是连连抽了几口后北海,自从他从古巴回来,竟奇迹般地戒了雪茄,只抽本城出产的“后北海”,而他当年在古巴叱咤风云时得到的价值连城的珍品雪茄,竟都送了我,自己却不再碰一下。 November 20 布玖来华我和搭档飞刀在警局外苦等一个多小时,肉磨才挺着他如此这般的大肚子,缓缓走出。当然,肉磨年轻时是国际刑警组织在我国的小队长,当年可是赤手空拳对付过许多刀枪棍棒,如今作了局长,虽然体态日渐丰满,从步履上却仍能看出当年的英姿。
肉磨上了车,飞刀嘿嘿一笑,发动了车子,飞刀从后视镜中看了看肉磨,肉磨挥了挥手,眉毛紧锁。
“走吧!到地方再说!”肉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然而,车刚开到北四环的地方,就一动不动了,原来是有重要的国事访问,特别是这个来访的政治客人,乃是堂堂米国总统,布玖。
要说这个布玖,他父亲在我国作联络处主任的时候,他便来过我国,那时候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小伙子二十有九,在北京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也是当时除了军队大院之外的第二股小混混势力的主力军。并且,还是在北京度过的二十九岁生日。所以,才取了父亲的姓氏——布,并后缀一个“玖”字,纪念在北京的混混时光。
“反正动不了,你说说看吧!”飞刀熄了火,转身问肉磨。
肉磨嘬了下牙,故作深沉了三秒钟,然后,摇摇头,说道,“这个普西西,曾经是著名灵异协会哈波族的族长,你们知道么?”
我和飞刀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么一个年轻才俊的教授,竟然是当年名震四方但又臭名昭著的邪教组织的头目。。。
肉磨继续说道“这里面最奇怪的,就是他死时两只手竟然分别握着两样东西。。。”
“是什么?”
“啊!”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正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流浪汉从我们车前一闪而过,转眼就消失了。 November 17 第一篇邻居普西西的死让很多人都大吃一惊。
我清楚地记得,普西西是去年冬天搬进小区的,那天下着漫天大雪,我正在窗边抽着哈瓦那雪茄,只见一辆搬家公司的运输车停在了我家门口。一群人开始七手八脚地抬家具。人群中,一个俊朗清瘦的年轻人在指挥着,一看就是这些家具的主人。
自打某件事情之后,隔壁的房子空了很久,终于来了一位新邻居,年纪轻轻地看上去像个学生。我赶紧叫红拂来看,红拂放下正在做的蛋糕坯子,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挤到窗户边来。
“诶?怎么就一个人啊,我说,要不我们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老婆总是这么热心肠。
“等下吧,人家正搬东西,也不方便,我们还是等他安顿了再去拜访吧。。。”
几天后,还没等我和红拂腾出时间去新邻居家拜访,新邻居倒先摁响了我们的门铃。
邻居名叫普西西,看上去年纪轻轻,实际上已经是本市的想当著名的一所大学里的教授了,而且,他研究的东西倒是跟我的本行有点联系——心理学。不过,据他自己说,平时更多的是讲课,其余时间才会应邀做一些心理方面的项目。
由于冬天的原因,我手上案子不多,所以可以常常待在家中,陪红拂做做她喜欢的糖饼,有时候,我的老搭档飞刀也会来串门,我们就摆开了棋盘,杀一局。
新邻居普西西的到来,倒是给我们冬天蛰伏的日子,带来了不少生气,我和飞刀下棋的时候,他往往只是静静地观战,不过一旦他发出一点声响,咳嗽或者嗓子里面嗯了一小声,往往是我们棋局到了最关键一招的时候,他这么一来,有时候冷不防地我会吓一跳,普西西就呵呵笑两声,然后走到厨房去看红拂做拿手的糖饼。
普西西有时候也会给我们说说他研究的心理学,说起来的时候都是神采飞扬,可以想象,在课堂上,这么有感染力的讲课,会让多少学生从此迷上心理学,又会有多少学生把普西西当成自己的偶像。
听到普西西自杀消息的时候,我正在事务所,那天因为一个客户的邀约,我和飞刀刚从一百多公里之外的客户家里回到事务所,就接到红拂的电话,说普西西跳楼自杀了,警察正在我家和普西西家的院子外检查,红拂哭声都有了。可是,我和飞刀都以为这是我老婆开的一个愚人节玩笑,因为那天正好是四月一日。
可是事实上,普西西确实是死了。我回到家,看到警车正打算离开,带头调查的正是我的老朋友,警察局刑事警长,肉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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